接连中举,幼弟维武更是蟾宫折桂。
发达了的兄弟俩,重新花重金修缮生父母的坟茔,并刻石立碑写传,那块碑至今还立在广平县。
曾远卿一边讲着,一边小心观察着大宗师的神情。
只见说到二位远祖幼年失怙失恃时,原本面色如常的老前辈脸色一下子差了不少。
等说起兄弟二人为亡父母立碑著传,身上的气压更是低得令人不寒而栗。
“那你家远祖那位生父又姓甚名谁?”
李晏冷哼了一声,复又追问道。
广平县他尚且还有些印象,就在永年县以北不到十五里的地界。
自己第一世名声远扬,可没少有广平县的乡绅豪强花重金请他出诊,也没听说广平县有什么姓曾的大夫。
“鼻祖曾讳白术,亦是安阳府广平县人。”
曾远卿惴惴不安地回复道。
李晏又旁击侧敲,询问自己买给二子的几处房产。
按照曾远卿所言,如今也都还是曾氏的祖业,然而彼时才考上秀才的曾维文,又如何买得起府城三进三出的院子,分明经不起推敲。
曾远卿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理所当然。
“那广平县以南十五里外,蛰龙山脚下,你可知又是何处地界?”
李晏继续追问道。
“前辈说的应该是落霞泽,只是落霞泽附近貌似无甚山峰。”
曾远卿紧锁眉头,不确定地回忆道
第77章 失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