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启放下茶盏,轻轻挥了挥手,左右退去,起身迈步,来到了一张宽阔的太师椅坐下,他面前的桌案上,早已经摆好了棋盘。柳承启拿起黑子,对刘名士,道:“先生请坐!”
刘名士坐了下来,抱起装有白字的棋盒放到面前,笑着道:“相爷还是惯用黑子。”
柳承启笑了笑,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道:“黑子好哇。黑子暗且隐,不似白子那般张扬显眼。”
刘名士在棋盘上放下一粒白子,道:“可是,有了白子的对比,黑子的隐,便不隐了。”
“先生想说什么?”
柳承启皱起了眉头。
“这要看相爷想问什么了。”
刘名士微笑着道。
柳承启缓缓地将捏在手中的黑子放回了棋盒中,闭上了眼睛,今日让他心烦之事,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早朝之上,莫智渊突然问起了刑部逃犯,和上京城城门久闭的原因。
按理说,这种小事不该是皇帝管的,要责问,也是该由刑部尚书来问。
皇帝突然问起,无疑是将矛头指向了柳穗珠。
而柳穗珠有几斤几两,大家心知肚明。他显然还不值得莫智渊如此重视,既然这般,莫智渊还是问起,自然隐意就是在责问柳承启了。
面对莫智渊的责问,朝中群臣大多都闭口不言,只有几个愣头青似的御史出来说话。
这让柳承启心中很是担忧。
莫智渊的这番举动,分明是在警告他,不要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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