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仅没再叫痛,反而是低低笑了几声,扯了扯他因睡了整整一日而变得乱糟糟的头发。
“凌大哥,你明日便可以走了。我为你带了衣服回来。”
凌止水并不多说,埋着头应了一声。他捡起她掉在地上的伤药,拿干净帕子擦干净她的脚,随后打开药瓶竟是要亲手帮她上药。
她仿佛吃了一惊,动作幅度很小的挣扎了几下,他的手炙热有力,她自然是挣脱不开的。
他面无表情一丝不苟的为她上完了药。似是想明白了她脚上的血泡从何而来,也不再多问,只是将她按倒在床上,他的脸就在她的脸上方。就在她的脸不可控制红起来的同时,他拉了被子给她盖好,随后自己拿起她带回来的旧衣衫披在身上,动作端正的坐在椅子闭上了眼睛。
“凌大哥……”
他连眼也未睁,低低应了一声。
“你不来床上睡么?”
“不必,你安心睡觉。”
他既如此说了,她便也不好多说。
脚上的血泡在他方才为她擦药时被弄破了,钻心的痛。但言伤并不打算多抱怨,他肯为她包扎伤口,她已然感到十分满足。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端坐在椅子之上,都闭着眼睛似乎是睡得很熟。然而大约四更天,房外突然燃起冲天火焰,将房间内外照得亮如白昼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猛然睁开了眼睛。
“凌止水,你以为躲在我爱女房中,勾.引了她同你狼狈为奸便可逃过一劫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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