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子。待她将衣服晾好回首,意料之中的看见他又站在门口,赤着脚。
她皱眉,走过去。像以前一样将他扶回床边,又蹲下.身为他穿鞋。
一天中这样的动作总是要重复很多次。
沙漠里的地上白天是滚烫的,像被火烧过一般,晚上却是冰凉的,直凉进人的心里。总是在白天赤脚行走,他的脚底被烫得变了色,甚至有些破皮。
即使心理有怎样的创伤,基本的生活常识确是应该有的。不肯吃饭,不肯出门,自虐般在滚烫的地上行走,这样的行为,和自闭的两三岁孩童又有什么区别?
“你的脚,破皮了。不疼么?”言伤捧着他的脚,他的脚趾头无意识瑟缩了一下,随后他沉默着摇了摇头。
言伤却是不管他的摇头,去打了一盆凉水放在床前,她想在出门之前,必得将他不爱惜自己脚的习惯纠正过来。蹲下身子,将他的脚轻轻放进去清洗。
“于公子,你是个喜欢行走的人。”言伤将冷水淋在他的脚面上,细细搓洗。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她抬起头正对上男子一双有些自怨自怜的眸子,“你现在连自己最重要的脚都这样不爱惜,你教我怎么相信你是个靠得住的男子,怎么将你留下来?”
手上的脚猛然一颤。
于时赋放在床沿边的拳头用力握了握,张了几次嘴似是想大声说出些什么,最后咬了咬嘴唇,半天才低低说出一句:“……我只是想让你心疼。”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
第2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