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停在楼下,扑面而来的冷风也把记忆带回来。
他昨晚打来约她今天去爬山,她忙昏头搭理了他几句,后来居然就忘了,太糊涂了。
陆双宁心虚之余又认真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起晚了。”
“没关系,男士等女士是应该的。”靳以南笑了笑,声音没有丝毫不悦。
陆双宁想起来了,他的嗓音好似檀香,浓淡相宜、深沉内敛,一下子安抚了她紧张的情绪。她懊恼地谴责自己的大意,也不好再耽误时间,迅速地去洗漱穿衣。
后来在玄关前穿鞋子的时候,她无意中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日历,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思绪也有片刻的怔忡。
怎么正好就是今天?怎么就今天答应了靳以南的邀约呢?
这是一种巧合的暗示吗?
直到接过靳以南递来的早餐食盒,陆双宁的表情还是有些愣愣的,见他还贴心地陪着自己一起吃,才又不好意思地打起了精神。
车子随即缓缓地驶出了小区。
靳以南细心地发现了她眼底的青黑,黑亮的双目微凛,不着痕迹地问:“是不是约的时间太早了?”他指了指她的眼睛,“你的气色不太好,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休息吧。”
陆双宁摇了摇头:“不用,我早就习惯了。”
靳以南皱了眉:“你一直都是晚上工作吗?不辛苦?”
“也不是一直,会交替轮换。”她回答他,其实她喜欢晚上工作,曾经有过一段很长的失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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