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独立的两件事。
可是,他却把话摆到了明面上,挑明了是为了弥补她。
这算什么?
叶初七觉得,这件事情的性质就等同于一个男人睡了一女人,天亮后就甩支票的性质,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羞辱。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她真的得冷静的想一想,一开始赖着靳斯辰不放是想要寻求一个可以庇护她的港湾,可是孤男寡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后还怎么能坦然面对对方?
或许,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可是,这完全是由靳斯辰挑起来的事情,他一句酒后乱性就想就此翻篇了,她还得乖乖的离开不碍他的眼,凭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