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人诉说一番却又遍寻不着……真是可怜。我那时觉得她很可怜,十几岁的年纪心中正是满怀憧憬的时候,却亲眼见到心上人倒在漫天大雪之中。那种疼痛,也许不逊于我……我能感受的到,现在能感受到了。”
裴邵竑闻言险些淌下泪来,他忙将眼眶中那番潮意生生逼了回去。将曲莲推至身前,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轻声道,“这些都过去了,阿姮,这些都过去了!你可愿意忘了那番前尘,想想你自个儿?”
他将手放在了她的腹上,声音有些抖,“还有孩子。”
听他说起孩子,她猛地抖了一下,抬眼直直的盯着他。他幽深的眼睛里装着祈求和期待……
“世子爷,要动身了!”
帘外突然传来小厮连庆的声音,显是十分焦急,便是连庆也不得不贸然出声。
裴邵竑却不为所动,只深深的看着她。
曲莲一怔,下意识的抬手覆在他的手臂上,“你要去哪?”
裴邵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直过了半响才道,“北地再起战事,凛城被困,皇上命我率兵抗敌。”他说完这话,立时便又追问道,“我方才所说,你可能答应我?”
“世子爷!再不动身就来不及了!”
连庆在外面急的直跺脚,裴邵竑却依旧不为所动,只等着曲莲答复。
此时已是丑末,本朝寅正点兵乃是惯例,裴邵竑若再不动身,恐怕难在寅正抵达城外校场。误了点兵,视为不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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