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是皇亲国戚,只是在内堂之中设了软垫跪着。莫玉婵还好些,面上不过同样是讶然的神色,反观一向颇有城府的寿春长公主一脸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内侍读完了圣旨,便将长长的卷轴合拢起来,矜持的立在案前,却久久未有等到曲莲的谢恩。
他低头一看,那跪在案后的年轻妇人正木着一张脸,仿若成了石人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见对方仍无动静,便笑眯眯的道,“夫人,可是该谢恩了。”
裴邵竑心中虽十分讶异,只觉得脑子中如同一团乱麻一般,似乎到处都是线头却无法真正解开。此时听了内侍的话,再定睛看看曲莲,却也觉出了些一样。
刚要开口,便见曲莲软了身子,歪倒了下来。
他顾不得多想,下意识的便膝行一步,将她接到怀中。此时四周便响起几声惊呼,那内侍也急急的自案前转了过来,颇为体贴道,“世子爷赶紧将夫人送进内室。”
裴邵竑起了身将曲莲打横抱起,冲着那内侍感激的点了点头,“怠慢姚公公了。”
那内侍连连摆手道,“世子爷客气,咱家可当不起。”
此时徐氏大抵也是反应过来了,在裴玉华的搀扶下颤悠悠的起了身。她上前去接了那圣旨,又吩咐了管事将内侍请到花厅用茶。那边裴玉华正对裴邵竑道,“先将嫂嫂送进紫竹堂的正房吧,哥哥那里太远,如今嫂嫂也不知是个什么症状……”
裴邵竑此时已行至院门处,闻言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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