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们过来么,结果人到了,到成了锯嘴的葫芦,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这句话轻飘飘的传到了万咏秋的耳中,却仿佛将她心中的火气与委屈一下子点燃一般。她蹭的自石凳上站了起来,哽咽着控诉道,“如今一个婢女也能这般挤兑我了?你们不就是瞧着我父母双亡、无所依靠吗?可我再不济,好歹还有个做兵部尚书的外祖父,还有个在户部任职的舅舅,我姨妈也是这霸陵侯府的侯夫人。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灶下婢女出身,兴许连父母是何人都不晓得。”
万咏秋这般说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曲莲的背影,见她停了脚步、后背微微的挺直了起来,便晓得自个儿说中了她心中不堪之事。心头一阵畅快起来,那话便更是憋不住了,“说不得你根本不是出身良籍,你的父亲说不准是个街头混混,你的母亲许是那勾栏院里的娼子!”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所有的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那两个婆子去了院门处守着,此时偌大的院子中,只有万咏秋奴仆和曲莲奴仆并一个夏鸢。
染萃红了眼,狠狠的等着万咏秋,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嘴巴。
夏鸢愈加的瑟缩了起来,头低的只能看到头顶。
丫鬟若梅起先有些惧意,待见染萃这般模样知道她定是气的狠了,此时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万咏秋此时却又一下子坐倒在石凳上,口中犹在说着,“……可怜我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如今竟被这样的糟蹋,我还活
第9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