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过了年来,徐氏在庐陵一直吊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如今回了京城,裴家又是这般鲜花着锦的势头,且此时没了周姨娘的掣肘,徐氏便越发的得意起来。
这人一旦闲散安逸下来,便开始思左想右,她如今便瞧着曲莲有些不顺眼了。
面对她一日胜过一日的刁难,曲莲倒也并不在意,只顺着她的意,真正一个百般孝敬的媳妇。
只是今日……瞧着跪在地上哭的一脸委屈的染萃,又想着裴邵竑虽好心办坏事却又点滴关怀的心思,曲莲觉得自个儿突然不想再忍让下去了。
这般想着,她便对染萃温声道,“你先起来吧,今日就当我歇息一日。只是礼不可废,以后不可妄为。若不想被人拈着把柄,这些明面上的东西便必须着紧。”若是她丝毫未有行差踏错,徐氏再有苛责,那边是婆婆过于挑剔。不管是在裴邵竑面前,亦或是到了裴湛跟前,她自是立得住。
这般想着,她便起了身,待用了早膳后,这才带着染萃去了紫竹堂。
徐氏这会子在紫竹堂正房的宴息处炕上,正独自坐着运气。昨夜裴邵靖说是身上不舒服,将她折腾了半宿,这一早起来,头上便一直隐隐作痛。
自昨日长子下衙后未有来请安,她便在心中隐隐作气,只想着今早好好说道曲莲一番。做人儿子的可以不懂事,媳妇儿则该劝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