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过在半个时辰,紫竹堂那边恐就要传膳,曲莲自是不及休憩,便坐在宴息处炕上,听染萃报说箱笼的安置。
霸陵侯府建府不到百年,嘉禾轩便一直是嫡长子的居所。
虽是这般,这却不是个很大的院子。
南北方向的是七间自带着耳房的正房,东西两侧则是五间带耳房的厢房。自有抄手游廊将其连接,合成了一个院子。正房后则是一排十间不带耳房的屋子,便是丫鬟房。
几个粗壮的婆子将一个个箱笼抬进正房西间的耳房之中,几个小丫鬟则跟在后面跑来跑去,查看着婆子们的举动。
曲莲听了染萃的报告,便让她去按着登记造册的本子开始查点。
裴邵竑坐在炕桌对面,自顾的喝着茶,直到染萃离了屋子,这才道,“你这是着什么急呢?”
曲莲抬脸瞧他,知他定是觉得无趣,倒不是真心询问。便问道,“方才在紫竹堂,我瞧着侯爷……似是左手有些不便?”
裴邵竑听她问起此事,便叹了口气道,“过怀安卫时,左肩中了流箭,伤了筋脉。原本前岁在北地时那里便受过伤,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将养了这些日子,左臂依旧感到阵阵酸痛酥麻,不说长枪,便是沉重些的精钢剑也提不住。”
曲莲听他这般说着,自是能感受到他心中难过,便温声道,“如今战事已渐渐平息,将养些时日,再延请名医,定能养好。”
裴邵竑听了,便对她笑了笑,冠玉般的面庞上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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