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得不错,你不妨留个号码给她,等她来了上海,你多个‘妹妹’殷勤,她也多个‘哥哥’照顾。”
“我倒也想,可人家想要的是你的号码。”方才那一眼对视就让那漂亮姑娘着了道,还真的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回,方馥浓只当听不懂,没让对方遂愿。伸手捏了捏眼前男人的下巴,凑脸上去,“现在的女孩怎么都喜欢这种俊俏小白脸?”
“我不喜欢俊的,我喜欢丑的。”打开对方的手,顺势又回捏了对方的下巴,“就你这样,最合我意。”两张脸本就贴得近,战逸非索性一搂方馥浓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唇。
吻过以后,战逸非就沉下脸来:“我不喜欢寺庙,我想回去——我们到这儿来到底是找谁?”
“一位旅日归来的画家,邱岑歌。”方馥浓停顿一下,“邱岑歌的艺术成就或许比不了艾伯斯,可他在中国的影响力不比任何一位明星大腕少,人家是画家,身份本就不同凡响,何况还是个美男。”
“邱岑歌?我对这名字有印象。” 艺术圈的事情战逸非了解不多,但也听过邱岑歌的名字,师承日本艺术大师北村亮,被誉为“中国第一美男画家”,这样的头衔俗不可耐,但他的一幅画价值千金。回忆一番,他继续说下去,“可我怎么记得,他年纪不轻了。”
“快四十了吧,但画家一般都仙风道骨,不显老。”方馥浓笑笑,“我最近刚见过杰夫与夏伟铭,听夏伟铭说邱岑歌好像是生了病,最近在这儿的一间庙里修行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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