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的帅!”这个年纪的男孩阴晴转换得快,神情蓦地兴奋起来,不仅攒着拳头说话,还从床上一下蹦跶起来,“上次我叔来我学校,把我们学校里那些女老师全帅花痴了——这世上没人能比我叔帅,我们全班都这么认为!”
“行了行了,知道你叔帅,你别跳了,床都塌了!”
帅是帅,可惜是个死基佬。这话是不能当着孩子面说的,薛彤在心里嘀咕一下,她还不知道刚才与自己烈火浓情的男人也是一个“死基佬”,只顾着连哄带骗地劝慰儿子,“可是你叔叔总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他就不会对你那么好了,你还是得有一个爸爸。只有爸爸会永远对你好的……”
单亲家庭的男孩比一般孩子懂事儿得早,也更体谅母亲。战喆点点头,十分乖巧地帮母亲捏了一会儿肩膀。
“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薛彤搂着儿子睡下,心里还盘算着该如何趁胜追击,一举把那个老实人拿下。
夜里云气涌动,一会儿又凝结成块,夜空看似就像一只脱了漆的搪瓷盆,扣在这座城市的头顶。一些人心满意足,一觉至天光大白;一些人彷徨失所,满身满心全是挨夜的倦怠。这座城市更偏好后者,灯火通明就似它的眼睛,将他们的悲欢照得无处可藏。
欲望来时轰轰烈烈,欲望走时空空如也。滕云告别薛彤母子之后,独自一人在街上开车瞎逛。清醒之后,他便觉得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匪夷所思,他从未想过背叛自
第10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