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人都不会觉得失望吧，最多只会觉得愤怒和鄙夷。
周衍之从前不是一直都很鄙夷他的吗？这会儿来监狱里探视他，不应该用更加鄙夷或者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吗？
为什么是失望？
当初的陈悠然，怎么都想不通，至死都想不通。
然而如今再回想的话，那心情真是微妙的很。
有期望才会有失望，没有期望，哪儿来的失望？那么，周衍之也是对他有过期望的吗？是什么？
陈悠然忽然就很想知道，周衍之对他的期望到底是什么。
原本不想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如今一想，陈悠然顿时觉得抓心挠肝得不爽啊，当初的周衍之，对他到底有什么期望？
烦躁了一会儿，陈悠然不免失笑。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就算是他问周衍之，周衍之又如何能知道？
看样子，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不过，倒是让他有了想象的余地。
或许……或许他上辈子的非分之想……并非是单方面的！
想到这儿，陈悠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脑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啊。
嗯，或许那个时候，周衍之也对他有想法，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周衍之才会处处针对他，就像是小孩子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会用故意捣乱的方式……
脑补了一路，陈悠然表示，心情爽了。
拨通了周衍之的电话，陈悠然打算说几句好听的情话。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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