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说什么!”
这倒是大实话,进了对方的门,死活都是对方的人。哪怕贵为公主,若遇人不淑,死于“顽疾”,皇帝也不好治对方的罪。
水玲珑就试探地问:“你婆婆打的?”
水玲溪咬唇不语,片刻后,摇头。
水玲珑又道:“荀世子?”
水玲溪的身子一僵,像受了某种惊吓一般,哭泣戛然而止!
“看来,我是猜对了。”水玲珑放下第二块准备送入口里的梅花糕,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她,徐徐一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水玲溪拿开放在脸上、已满是泪水的手,悲恸地对上了水玲珑凝重的视线,哽咽道,“我跪在福寿院时,大姐也曾和我讲过这样的话,只怪我少不更事,当时还与大姐顶罪,说什么‘昨日不再,明日还来’之类的混账话!而今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才明白大姐所言字字珠玑……可是晚了……我就算再悔恨,也抹不去一件件一桩桩的错事!
如果我娘没有抢大姐你的玉佩,大姐你就是当仁不让的太子妃,后面一系列的争端,一系列的阴差阳错,包括我的病……或许都不会发生!我也不至于嫁入平南侯府做侧妃,以我的姿容和身份,本该做嫡妻的呀,大姐……”
水玲珑默默听着她的发泄,这些话是水玲溪的肺腑之言,毋庸置疑。
水玲溪知道水玲珑在倾听,哭了片刻后,继续道,“可是事已至此,我能怎么办?上次老夫人中风,我趁机回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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