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姝若是个没开窍的小姑娘兴许就被糊弄过去了,偏偏她心智早熟,一下子便从水玲清的表情里察觉到了异样,她顿时来了共鸣:“你亲过他吗?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特别幸福、特别兴奋?”
水玲清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哪里亲过阿诀啊?虽然和阿诀私奔了一次,可阿诀很尊重她,只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拉了她的手而已。
阿诀说,她还小,不到品尝的时候。
她不懂阿诀要品尝她的什么,不过她既然阿诀愿意等,她再多玩两年好了,反正阿诀和大姐比,她还是更喜欢大姐!
“你倒是说话呀!”诸葛姝推了推她,颇有些激动地道,“我先说!我在喀什庆有心上人的!我也亲过他!当时,心跳得特别特别快……”
水玲珑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么露骨的话诸葛姝怎么说得出口?
马车走到中心大街的入口处便无法驶入了,今儿人多,里面无法通车,众人只能下地行走。
女眷们纷纷戴了面纱,不以真容示人。
冗长的中心大街繁华似锦,且不论林立的商铺,单单是街道两旁的各式各样的彩灯便叫人应接不暇,远远望去,似两条五彩蜿蜒的巨龙,随着微风轻摆而幽幽游动,装扮各异的路人穿梭于各个小摊前,或挑选彩灯、或谈笑风生,有独自出行的,有三五成群的,也有小情侣成双成对的。
诸葛姝四下看了看,问向甄氏:“二哥呢?”
甄氏半是恼火半是心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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