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仪看来也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只要控制住不发作,与常人无异。但任凭秦芳仪怎么劝,水玲溪的心情都没有半分好转。
秦芳仪回到自己房里,诗情忙奉上一杯茶和一盘鲜果,秦芳仪拿起一颗葡萄,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了诗情的肚子上,水航歌在长乐轩荒淫无道的一个多月里,属诗情承宠最多,如果当初她没命人给诗情灌避子汤,现在诗情的肚子里兴许有了水航歌的孩子,水航歌便也不会这般冷落长乐轩。
悔啊!
诗情也万万没料到自己会陷入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境地,原以为弄走了画意,自己便能扶摇直上,成为第二个冯姨娘,谁知夫人心胸太狭隘,完全不给她怀孕的机会,更遑论开脸做姨娘了。像她这种破了身子的大丫鬟,等老爷哪天玩腻不要了,那都是随便配个小厮或老管事的下场。
苦啊!
二人各付心思之际,赵妈妈打了帘子进来,脸色不大好看:“夫人,老丞相去了泉州观摩医学盛会,二爷……二爷卧病在床,拒不见客。”
“什么?我哥居然不见你?”秦芳仪懵了,“你有没有告诉他敏玉入狱了?”
赵妈妈一脸苦色:“奴婢让人传了话,说是替敏玉少爷奔走的,丞相府的人就那样回了奴婢。”
秦芳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那我嫂子呢?她总没病吧?”
没病是没病,可……赵妈妈徐徐一叹:“说是回娘家省亲去了。”声音到最后,弱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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