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说胡话!你不嫁爷嫁给谁?就你这性子……”
“我这性子怎么了?”
诸葛钰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招惹她了,或者……她干嘛总是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仿佛天底下的人都要害她似的?算了,他是男人,不跟一个女娃娃一般见识,何况她是庶女,本就过得不好,他不包容她谁包容她?
诸葛钰赔上一个笑脸:“不改就不改,我又不是受不了。”
水玲珑挑了挑眉:“说得好像你有多勉为其难似的。”
诸葛钰觉得女人一旦纠结起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他随手拿起一块椒盐酥饼放入唇中,刚咬了一口便骇然失色:“好辣好辣!呼呼……好辣!”
水玲珑失笑,倒了一杯凉水给他:“活该!”
诸葛钰啊诸葛钰,你也沦落到哗众取宠的地步了。
诸葛钰看着她笑,心里微微发暖,良久,他轻咳一声,话锋一转:“我查了那几个说我们八字不合的妖僧和道士,但很奇怪的是,他们都死在了我展开调查的第二天。”
很像荀枫的手笔。谈起正事,水玲珑一扫之前的刁蛮无理,沉静地问:“怎么死的?”
变脸……真快!诸葛钰摸了摸鼻梁:“京城附近的一个县城举行论禅大会,三名妖僧代表各自的寺庙前去参加,半路被劫匪所杀,而那名道士则是半夜如厕摔了一跤滚下山坡,头破血流而亡。”
“所以?”
“所以他们应当是被人灭了口,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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