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
敬安闻言,笑道:“你竟不急,你们唐家那规矩,嫡子要谋了相位方可脱童子身,你别说你……”
唐锦似又扭过头去,说道:“你当谁人都跟你谢侯一般,游戏花丛么?”
敬安越发笑,拍掌说道:“如此说来,你尚是童子之身了?”
难得唐锦似面上微红,却哼道:“这个不消谢侯操心罢了。”
敬安将前恨消了,一时乐不可支,说道:“我也就这点放心,不然的话,你藏月儿一年,我却不会同你罢休的。”
唐锦似咬牙,说道:“这便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敬安说道:“你虽然救了月儿,却又不许她来见我,让我熬了一年多,也算是功过相抵。——且你还撺掇月儿,说这次我死乃是诈死,实在不可原谅。”
唐锦似哼道:“我平生最是正义,打抱不平的。你先前强迫于她,难道就如此轻易让你得了人,再说,你谢敬安若是那么容易就死之人,我倒要拍掌称快,赞叹我朝死了一个庸才,不用再总是碍我的眼了。”
敬安一拳过去,唐锦似伸手一挡,两人靠近,目光相对。
敬安邪笑说道:“我知道你是因自己无法消火,因此心怀嫉妒,只拿我出气。”唐锦似嗤之以鼻说道:“休要把人都想得如你般不堪。”
敬安说道:“月儿的眼睛如何才能好?”唐锦似哼哼两声,说道:“我怎知道,你那么能耐,自是能找到名医的。”敬安说道:“那我家之事……”
第73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