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宝衣护身,这下非得魂归西天了不行,蔚安安脸色坏到极点,扭动身子,想要把建宁甩下来,可是建宁死死的扒在身上,就像只八爪鱼一样。
建宁看她中了一刀,竟然还跟没事人一样,好奇低头看去,只见心脏处的短刃全部暴露在外,根本没有插进去。
一刀不成再来一刀,建宁举起短刃朝她脖子划去,蔚安安大骇,赶忙举着胳膊阻挡,只听得嘶啦一声,衣袖被短刃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白皙的胳膊上也多了道长长的口子,血迹斑驳。
“挖槽!你他吗.....”蔚安安忍着疼痛,抓着她手腕一扭,短刃掉落在地,建宁也哀嚎不已,声音中有些兴奋骂道“狗奴才,臭奴才....”
丢了短刃后,建宁不停的朝蔚安安脸庞拍打,如玉的面庞片刻间又红又肿,那伤痕又流出血迹。
“妈妈比的...”蔚安安哪怕在危机关头都没有这样的狼狈不堪,这下真是火了,手向身后一抓,抓到了建宁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将她摔了出去。
“哎哟...”咣当一声,建宁朝桌子摔去,桌上的盘子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桌子也应声而倒。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摔我!”建宁扶着腰缓缓坐起身,声音中带着高兴。
还未等反应过来,脖子被蔚安安伸手掐住,双手不住地挥舞,蔚安安脸色阴沉,让她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带着兴奋和期待,问道“死太监,你想怎么样?”
蔚安安怒道“
贱招拆招走极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