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进水的,谁不想和湛非鱼结个善缘。
“我们去公堂!不能让元兴侄儿死的不明不白!”寇大伯一咬牙决定赌一回,贵人可是承诺了,只要他们听令行事,到时候一家给一百两银子,而领头的寇大伯则是五百两!
片刻,公堂之上,即便章知府和陈学政都要回避,可不主审案子,但却能坐在公堂上旁听,负责审案的是被赶鸭子上架的钱同知。
身为苦主,寇母跪在公堂之上,呈上了状子,不单单告了章知府,还把湛非鱼也给告了。
“状告南宣知府,按律该杖刑三十。”钱同知一拍惊堂木,说出的话却让跪在下面的寇氏族人面无血色,暗自庆幸挨板子的不是自己。
“只要能给我儿伸冤,民妇愿意。”寇母阴狠毒辣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湛非鱼,她不敢指控身穿官府的章知府,所以这丧子的仇恨只能对准了湛非鱼。
谁让她年纪小,谁让她也是个泥腿子出身,寇母的恨意能焚烧一切,凭什么她儿子死了,这个贱丫头却活的好好的,凭什么她以后富贵荣华!这些都该属于自己的,是这个贱丫头毁了她的一切,她该死!
“钱同知,念在寇氏身体病弱又痛失爱子的份上,就免了这刑罚。”旁听的章知府插了一句。
寇母和寇元兴一样,母子俩都瘦的好似饥荒难民一般,一张脸那真的是皮包骨头,三十板子打下来,寇母如果被打死了,章知府身上估计又要多一条罪名了。
陈学政摸
第174章 假口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