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闹事的中年男人被当众杖则五十,十年内不准再参加科举。
中午时分,看榜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去了,府试一共录取了五十人,等到八月便可参加院试,而落榜的考生只能从头再来。
距离贡院不远处有一条巷子,这边的房屋被房主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单间,也有一些是单独的小院落,每到府试的时候便可以高价租给考生。
“元兴怎么可能落榜!”说话的少年郎也不过十五六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此刻怒红了双眼,气愤道:“即便不是案首,以元兴的才学,至少是府试前十!”
“慎言!”坐一旁的中年男子面色有些沉重,看着叫嚣的儿子,再次道:“元兴落榜不是因为才学不够,而是因为他在贡院言语不当!”
当日提坐堂号的一群考生都提前交卷了,等候在龙门前时,寇元兴口出狂言的要和湛非鱼打赌,只要自己成为案首,那么湛非鱼日后就不能再读书科举,反之亦然。
肖夫子知道此事后就心知不妙,果真如此,今日发案,寇元兴榜上无名。
“夫子,小师弟也只是为元兴鸣不平,即便元兴说话不当,可元兴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郎,谁能想到章知府心胸如此狭隘,竟然直接罢黜了元兴的名字。”说话的青年一声长叹,说到底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还是忿忿不平的肖子恒梗着脖子叫嚷起来,“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湛非鱼和陈家少东家可以打赌,凭什么到
第164章 民告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