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这些阴险小人算计不到她身上。”
自古寒门难出贵子,除了是因为寒门弟子启蒙迟,没有足够的银子供他们读书科举外,也是因为求学途中但凡有点意外,科举之路轻易就被断送了。
湛非鱼拜师顾大学士,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公开,但朝中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动湛非鱼之前就要掂量一下,是否能扛得住顾学士这个老师的打击报复。
“县试不过考了两场就接连出了状况,这手段看着高明实则粗糙,不像是仝家或者秦家的风格。”陈县令凝眉思索着。
第一场考试时,毛正峰疯一般的连毁三人的考卷,没有毁掉湛非鱼的试卷后就诬蔑她号舍藏有小抄。
可陈县令身为父母官,当时只要他偏向湛非鱼,试卷被毁了,他完全能做主给湛非鱼换上新的考卷。
至于搜查小抄,无凭无据的,陈县令不需要理睬毛正峰的指控,难道来一个人举报作弊,就要搜查号舍?那县试也不用正常进行了。
至于钱平潮袖中飞出的纸团,陈县令当时就知道他被人算计了,钱平潮正场时的试帖诗堪称佳作。
再者他即便要作弊,事先多背一些诗词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举的把小抄带到考场来,来一个人赃并获。
“大人,正场时毛正峰诬蔑湛非鱼号舍藏有小抄,招覆时,钱平潮袖中有纸团飞出,难道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廉清倒不认为湛非鱼有这个手段,只怕是顾大学士暗中安排的
第133章 冯二之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