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半晌后。
“回大人,孙福没什么事,只是皮外伤,上了药过几天就能结疤了。”徐大夫处理好了孙福脖子上的伤口就来大堂回禀情况。
当时看到孙福一脖子血时,徐大夫也吓了一跳,好在伤口很浅,流了不少血,但并没有伤到血管。
“陈大人!”怒吼声再次响起,孙福甩开要搀扶自己的小厮,大步走了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强势姿态。
“这些人是县学的学生吗?我看都是强盗土匪!看来我要和姐夫说道说道,难怪陈大人七年都不能升迁,果真是治理无方!”
陈县令严肃的脸庞刷一下黑沉下来,不能升迁是他不能触碰的伤口,今日却被孙福大咧咧的嚷了出来,还以此来嘲讽他。
突然堂鼓声响起,陈县令和大堂的众人都是一愣,这个时候还有人击鼓鸣冤?
就在众人诧异时,衙役已经快步进入了公堂,分站到了两旁,手中的廷杖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声。
陈县令似乎猜到了什么,走到公案后坐了下来,而见状,县丞、主簿等人也立刻各自归位坐好。
惊堂木猛地一拍,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陈县令沉声开口:“升堂!”
“威武!”衙役立刻高喊起堂威。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里,湛非鱼迈着小方步从公堂外走了进来,对着大堂上的陈县令跪了下来,“学生湛非鱼状告南宣府商贾刘富纵仆行凶,暴力殴打县学教谕夫子和
第99章 拒绝拜师(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