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的人一起去乡试。
讲堂上,窦夫子正在讲试帖诗。
“乡试考五言八韵,童生试则是五言六韵,官韵只限一韵,结构写法如制艺文一般,首联名破题,次联名承题,三联如起股,以此类推。”
“写诗乃是情怀,岂可与制艺文归为同类。”圆脸少年文敏发声抗议,立刻引起同窗们的附和。
说到制艺文他们就一个头两个大,而试帖诗只要通顺,不犯了格律错误便可,前者是冷酷无情老夫子,后者则是红袖添香小丫鬟。
坐第一排的湛非鱼听着彼此起伏的哀嚎声不由笑了起来。
“夫子,小师妹第一天入学,你不能这么吓她!”文敏正义感爆发。
“夫子把诗和制艺文等同,这让我们还怎么活!”制艺文次次垫底的同窗哭丧着脸,一副你无情、你冷酷的指控目光看向窦夫子。
窦夫子冷声一笑,“既然你们都是作诗的高手,那好……”
沉吟半晌,窦夫子再次开口:“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以此为题做五言八韵诗一首。”
顿时哀嚎声又是一片,他们只想写春花秋月、夏荷冬雪,不想从四书五经里选的题目作诗!
等湛非鱼被喊到上面来后,窦夫子一扫刚刚的严厉,轻声问道:“可知此题出自何处?”
“回夫子是《尚书·周书》。”湛非鱼也放低了音量,不打扰下面冥思苦想的师兄们,“是周成王幼年时,辅政的叔父
第93章 厚颜无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