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私塾,可看到堆院子里还没劈的柴火,只能道:“爹等你晚上回来喝鱼汤,你路上走慢一点。”
一路背诵着《千家诗》就到了私塾,一进门就看到站在院子里面色凝重的林夫子,湛非鱼心里咯噔了一下,“夫子,出什么事了?”
林夫子看着眼前的小弟子,一身粗布衣裳却难掩光华,明眸善睐、慧黠灵动,完全看不出出身乡野。
“夫子,难道是我昨天做的打油诗把你气到了?”湛非鱼对了对胖指头,咧着嘴笑的无比心虚。
这也不能怪自己啊,写诗也就罢了,还得讲究押韵,好不容易写了一首,却被夫子批的体无完肤,没文采、没立意、没韵味,三无产品唯平顺矣。
湛非鱼恨不能把后世的千古名句拿出来,恼火之下怒写打油诗一首交了上去:你写诗来我作诗,绞尽脑汁不成韵。若有咏絮真才情,狗屁一响传千古。
【有诗才者,一声狗屁都能写成流传千古的佳句。】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起林夫子登时怒了,屈指就往她头上敲,“你还敢说?自古几人有咏絮之才?你熟读诗词歌赋,不会吟诗也该会吟!”
“夫子,我诗词歌赋这一窍还没开!”湛非鱼厚脸皮的把头往前伸了伸,无赖的开口:“夫子,你多敲几下,说不定就把我打开窍了。”
被气笑的林夫子瞅着耍赖的湛非鱼,“不管是口义还是墨义,你都强过许多人,怎么偏偏卡在诗赋上?”
所谓
第62章 散播谣言(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