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之下,躺地上的湛非鱼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马蹄铁上的纹路。
不死也要残了!眼瞅着高扬的马蹄就要落下来,湛非鱼快速的蜷缩起身体,曲起双臂护在了头两侧。
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反而是黑马发出痛苦的嘶鸣声,被抱起来的湛非鱼呆愣的睁开眼,发狂的黑马轰一声倒在了地上,殷红的血顺着脖子处的伤口汩汩而出。
“大哥哥?”死里逃生的湛非鱼猛地瞪圆了双眼,黑长的睫毛眨巴着,半晌后,咧嘴傻子般的笑了起来,“谢谢大哥哥!”
殷无衍神色漠然,嫌恶的看着湛非鱼脸上飞溅到的血迹,左手把人往地上一丢,右手将扎马脖子上的银剑抽了回来。
膝盖本来就痛,再加上刚刚吓狠了,湛非鱼刚落地,双腿一软一屁股墩跌坐在地上。
看她这蠢样,殷无衍收回目光,余光瞥过剑身沾染的血迹,原本冷漠的表情更加的阴沉骇人。
呃……湛非鱼瞄了一眼,对着浑身散发冷气的殷无衍心虚的笑着,胖爪子却偷偷摸摸的将掉地上的毛边纸给挪到了屁股后面,这可是五十文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