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三当厨子办酒席,年岁好的时候也就能存个五六两,湛家孩子能读书进学靠的就是这么多年来存下来的银子,可入不敷出的情况下,这点银钱也支撑不了几年。
中午在私塾吃饭的湛非鱼完全不知道湛家闹的这一出。
书房,林夫子利用午休时间翻看了湛非鱼交上来的五张大字,笔法稚嫩,毫无风骨可言,但对握笔一个月的初学者而言,每个字都写的如此工整,看得出湛非鱼的用功。
“颜勤礼碑是楷书的精髓,但初学者不易,不如多练多宝塔碑,每日十贴,能做到吗?”林夫子将书桌上的字帖递了过去。
湛非鱼恭敬的接过,重重的点了点头,“能做到。”
即使有县令大人的夸赞,但湛非鱼清楚求学不易,尤其自己还是个姑娘家,二婶整日阴阳怪气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闹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