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树荫下咕噜咕噜喝了水,湛老大看着情绪不高的湛非鱼,不由诧异的问道:“怎么不在家背书了?”
“爹,《三字经》我都会背了。”湛非鱼心底还存了最后一点希望,仰起头,绷着小胖脸认真的问道:“爹,我比二哥和三郎背的多,我赢了能去私塾吗?我也想认字。”
湛老大愣了一下,对上女儿乌黑明亮的双眼,到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小鱼打小就懂事,吃着粗粮,穿着粗布补丁的衣裳,可比起村里娇养的小姑娘白嫩漂亮多了,认识不认识的人见到了,都要夸赞几句,说湛老大有福气,女儿养得好。
没等到肯定的回答,湛非鱼表情黯淡,双眼里的光芒也在一点点湮灭,失落的垂下小脑袋,“爹,不行吗?赢了也不行?”
“小鱼,爹……”湛老大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他想说行,他舍不得看小鱼这么失望。
可十里八乡的哪有姑娘去私塾?一年十两银子的束脩那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省下来的,自己同意,爹娘也绝对不会答应,老二老三家也不会点头,到时候肯定会吵的家宅不宁。
凭什么?湛非鱼看着一畦一畦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菜地,不甘的情绪激烈的涌上心头,让湛非鱼第一次对血脉相连的湛家人产生了怨愤。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湛家一大家十几口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家长里短的矛盾纠纷不少,可湛非鱼看得透想得开。
二房占便宜
第8章 入学无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