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场几次考不中,这些资源就倾到下一位身上去了。钟云辉能抽出时间教钟萃学知识,这个人情钟萃一直记得。
正因为听多了典故和学到了知识,钟萃现在的目光已经不仅局限于在后院上了,穆氏等夫人们说起外地学子,总是高高在上,带着不屑一顾,觉得外地学子们又穷又没身份,实际上外地学子们进京参加科举考试,都是实打实的读了十几年甚至更久的书,有文化,强过许多世家子弟的。
钟萃觉得,嫁给这样的举子们没什么不好的,总比嫁给世家子弟,去高攀人家好。
以她的身份,说给穆文高,人家还嫌弃出身低,对她挑三拣四,要不是穆文高已经是说第三任继室了,钟蓉说的,她根本配不上。
想到之前听到的钟蓉的那番话,钟萃捏着笔的手顿了顿。
王嬷嬷熬好了汤药端了进来,木盘里除了一碗安神的汤药外,还有一叠果脯,王嬷嬷从厨房抢过来的,姑娘的婚事叫大夫人亲自留了人,俨然是看重起来,府上的各处管事们也不敢再克扣秋水院的吃食用度了,“姑娘,汤药来了,温着的,现在喝正合适。我叫芸香去打水了,姑娘喝了药早点歇息,明日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的。”
钟萃点点头,听话的放下笔,把几张大字堆叠好。
她今儿也背诵、练了好几个时辰了。
芸香很快端了水进来,伺候着钟萃洗漱好,扶着钟萃在床上躺下,给她捏了捏被角,轻轻吹灭了房里的烛火。
第 7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