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髓阴测测地回道:“那金蚕蛊一年定要吃一个人,若是养他的人不能提供活人给它,那它的食物,只能是自己的主人。”
可见,这所有的蛊都是多么阴险毒辣,不是居心叵测谋财害命,那定然是有深仇大恨的。
中了蛊毒的短时瞬间便死,长的还能熬个十几年,端看是中得什么蛊了。
“大爷中的是阴蛇蛊,去年回府前后中的蛊毒,当下便来寻我医治。”宋长平的身上黑线渐渐消尽,林源修在替他包扎的瞬间,不忘告诉云欢,“本就是阴毒的蛊,又是随着酒入肚的,更难治。若是再晚一些来寻我,怕是小命难保。如今我也只能用药驱之,引其随体内血流出。好在大爷底子强,要么这般折腾,寻常人还真受不住。”
“这么放血下去,人会死么?”云欢直截了当问道。
“放血不会死人,只要辅以补血良方,总能保住命的!”林源修解释道,随口对门口高声唤道:“石头,进来!”
石头两三步便冲进来,熟门熟路地同林源修一起将长平从浴桶里挪出来,平稳地安置到了一旁的榻上。林源修又拿了药膏抹在长平的手腕上,哪里的细细的伤口瞬时便看不出痕迹来。
由头至尾,宋长平都昏厥着,唇紧紧地抿着,看着倔强地很。
“过半个时辰再送他去偏房。”林源修吩咐石头。
擦干了手,领着云欢到了正堂,“这蛊阴毒的很,每月发作一次,每回引它出来便是一个关口,若是闯不过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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