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它们都搞成了,西北算是活过来了!
傅徵天在西北呆的时间不算短,听到这些消息也很欣慰。他和宁向朗漫步在街头,不知怎地想到了这么多年来伴随着自己的种种梦境。
傅徵天说:“有时候我总觉得我还在梦中,但抓住你的手之后又觉得很庆幸。”他向宁向朗说起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古怪梦靥,接着道,“很庆幸我没像梦里那样,那么多年以后才碰上你。很庆幸我在碰上你以后把你牢牢地绑在身边,而不是放任机会从手心悄悄溜走。”
宁向朗听得目瞪口呆。
那是梦吗?
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是梦吗?
宁向朗顿了顿,抬起头对傅徵天说:“我也梦见过那样的未来。”
傅徵天怔住了。
宁向朗说:“我梦见你上来和我说话,不过我觉得你是听到我和祁家有点儿关系才上前和我打招呼。那时候你话很少,我们一起走到外面,你却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那时候我好像挺挫败的,因为那会儿我是个主持人,这样的冷场实在有负金牌主持人的名声——”
宁向朗的描述太详细也太真实,傅徵天猛地抱住宁向朗。
他们走的地段行人已经很稀少,并没有多少人关注他们这个拥抱。
傅徵天想到自己曾经一次次看见傅麟的死亡,紧搂着宁向朗问:“除了这个,你还梦见了什么?”
宁向朗沉默片刻,拉着傅徵天坐到一边的长椅上,把关于楚家的一切、关于胡
第142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