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这么个出色的劳动力,保准是把能推给他做的事都推给他。”
傅徵天态度自然,语气也轻松,傅麟一时有些理不清头绪。他不是傻瓜,两个那么黏糊的家伙一下子变得连面都不见了,肯定有点儿问题。可从傅徵天这边看来一切如常,问起宁向朗的事他也对答如流,丝毫没有异常。
傅麟蓦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儿子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少到根本没办法判断出任何东西。
傅母跟傅麟对视一眼,开口说道:“过两天你爸爸生日,你爸爸病刚好,就不办大了,找自家人吃顿饭就好。到时候你把小朗他们叫过来吧,我也很久没跟小朗妈妈好好说话了。”
傅徵天点点头。
回到书房后傅徵天看着手机怔愣许久,最后莫名地笑了笑。
父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当然察觉了。原来他表现得那么明显,明显到他们都能看出来的地步。
他们显然是想在他“醒悟”之前把他拉回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