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租一个小破房子,她也愿意嫁给我。”
嘉茵何尝不懂这种感情,想要无论何时何地,都陪在这个人身边,所以纵使被别人如何评论,他们还是觉得很幸福吧。
丛峰表情就像被戳到痛脚,嘴角卷出遗憾的弧度,他微微阖眼,再睁开:“其实吧,车子开过来那会,有人开枪的时候……我也是真没想到她会把我推开,她那时候不止忘了江淮放,就连我也记不太清,她连什么是危险都不晓得……”
“不会的,一定是记得你,所以才会救你的。”嘉茵忽然打断这男人,眨了眨眼睛,心里挺难受的,“肯定是这样的。”
江淮放看着姑娘安慰丛峰的神情,笑容沉沉,他抬头说:“是啊,我也觉得,陈婉瑜是记得你,才会救你的。”
丛峰盯着嘉茵深深看了几眼,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完全不一样的个性、眼神儿,可是却像睽违已久,被人摸到心底的柔软,他会记得爱人的温存,永远无法忘怀。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些了……”嘉茵摊手,无奈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