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如此做派,成非捷和容淇岸都连忙站起身,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尤其是成非捷,看他样子甚至想回鞠一躬。
唯独艾羚神色复杂地看了李森一眼,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说辞,不过在看到成非捷的举动时,一时没绷住笑了起来:“哎哟,小少爷你可千万别鞠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对拜呢!”
“啊这……”
见另外两名队友都面露尴尬之色,艾羚站起身,走到李森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教练,我也做过指挥,这个角色有多难,我比谁都清楚。
场上有十五支敌队,又没有什么金手指给你开天眼,你想做到百分之百完美?”
说到这,艾羚看着李森的黑眼圈,声音轻柔了不少:“可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