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洛莹这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不是幻觉。顾不得因为她身子太过僵硬而不舒服的在她怀里哭出来的朱载墷紧张的说道:“皇上说笑呢。载墷才多大啊。况且立太子这种关系国本的事哪能这么随意,于情于理都还有大皇子呢。”倒不是她矫情,让她儿子当太子她还唧唧歪歪,实在是因为大明朝一直是嫡长子继承制,越过长子立她儿子,她毫不怀疑满朝的文武百官能死谏!说严重点,这是在动摇国本。皇上要跳过大皇子立二皇子?这都可以成为藩王造.反的理由了好吗。
朱厚熜听了她的话,面上没什么改变,依旧轻松的笑着,唤了奶娘进来将怀里的女儿抱走,跟有些不乐意的朱寿媖说:“父皇和你母妃有些事要说,你可以出去玩玩秋千,晚上用完膳父皇再教你玩骰子。”
朱寿媖每天是被曹洛莹限制只能玩一会儿的,今日她早在上午就荡过秋千了,这会儿平白多了能玩的时间,自然是开开心心的跟着奶娘出去了。
曹洛莹怀里的朱载墷也被抱走了,朱厚熜才失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曹洛莹:“此事原本不打算告诉你,朕怕你知道了担心,但现在要立载墷为太子,就只能说出来,让你心中有些成算,你也不必这般担心。朕思量已久,且立载墷也不会有人反对。”
曹洛莹看他一脸深沉,不由得也敛了神色。
朱厚熜握着她的手靠在软榻上过了许久才开口:“真此行出巡在行宫遇到了火灾。当时火势太大,晚上所有人都忙乱的在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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