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没有什么不适?”
朱载壡扯了扯他的袖子:“父皇,母妃呢?为何这些日子都没看到她?”之前他病的昏昏沉沉没精力观察周围,这几日他稍稍恢复了些精神,却一直没看见他母妃,问了奶娘,奶娘只说娘娘有事,还提醒他千万不要在皇上面前提起。
朱载壡到底是小孩,憋了两三日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朱厚熜帮他压了压被子:“你母妃前些日子照料你累病了。载壡要好好吃药养病,等你能下床走动了,朕就带你去找你母妃。”
朱载壡和朱寿媖不同,从能走能说开始就被周围包括庄妃在内所有的人耳提面命要听父皇的话,因此听了他的话虽然想现在就去看庄妃,到底是忍了下来没有闹。
朱厚熜又陪他说了会儿话,也不嫌小儿的稚言没意思,看他有些犯困了才停:“载壡快些睡吧,朕在这陪你。”
朱载壡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听了这话就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了。
朱厚熜等他睡熟才出了屋子。
“庄妃呢?”朱厚熜问陈穆。
“启禀皇上,庄妃娘娘还在抄经呢。”
朱厚熜朝他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带路。到了咸阳宫一个空置的偏殿,就看见屋子里闪烁的油灯,庄妃跪在蒲团上正低头朝经呢。
朱厚熜既然怀疑了庄妃,自然就黄锦去查了咸福宫,于是就知道了那日晚上大皇子一回来就挨了庄妃的训斥。心里不爽,于是就罚了她每日跪着抄两卷经给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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