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不想再背负那道枷锁罢了，什么战神，平定八方，所向披靡……在旁人看来，这诸多头衔荣耀是他们一辈子也触及不到的。可是对我来说……那都是一条条无辜的性命，无数尸骸不断累积铸成的。这样的荣耀头衔在我看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背负着这一切，我便是觉得以死谢罪都不足以弥补千万分之一。”
“该怎么办才能摆脱……我不知道……三万年前的种种我不敢去回忆，却更不敢轻易忘记。即便当初形势所迫，我无法反抗，可……错了就是错了，我又怎能逃避，我做不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那些无辜的懵懂的眼神……他们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天降横祸，遭受灭族之灾……而我这双手……便是彻底断送了他们的生机，给了他们绝望……”凤幽染失声大哭，情绪失控的说道。
直到此刻，她才算是彻底的，将自己心中压抑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这一路走来，旁人瞧见的都是她如何意气风发，如何恣意潇洒，可只有与她相处许久，了解她的人才清楚，她其实并不开心。
无时无刻不再悔恨！
那种绝望……
即便答应了大家会放下，会看开，可……当真要做到，又何其不易。
此时，整个大殿里回荡着凤幽染略微有些沙哑的哭声，悲痛绝望的气息围绕着所有人。
看着这样的凤幽染，所有人都沉默了。
第665章 何其不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