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人头地,都没有几个好下场的。”
身为知识分子的李爸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李爸害怕“运动”突然降临温洲城,更是劝王平凡不要折腾。
可是王平凡不认李爸的死理,他和那些泥腿子温洲人,他们都不在乎,他们本就是不唯读书论,不信邪,国家你搞你的运动,我照样搞“我的资本主义尾巴”。
因为那些主义看不见,“尾巴”却能够使家里多一盘菜。
你讨论你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我先搞我的家庭工业,搞我的工厂,我一家子还要吃喝,这是最关键。
所以他们剥了皮都是胆。
不过这时候华夏却是很多城市很多人都是和李爸一样的想法,都是宁可不为,也不愿意冒风险,甚至嘲笑那些摆摊,那些下海的个体户,那些搞厂子的人你们等着被割掉尾巴,到时候把你游行批斗挂街上。这是一个全国绝大数多数人在看,少数人干,个别人还捣蛋,看的管干的,捣蛋的告干的,组织上查干的,造成其他很多地方的结果是大家都不想干。
而温洲人大多是个另类,大多数泥腿子都在干,只有李爸那种少数人在看。
这就是这个时代里的两种人。
正因为这个时代,而烘托出改革开放早期,温洲人的可怕,他们在追逐财富的利益驱动下敢闯敢干敢吃苦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市场经济的不确定性使其充满了风险和机遇,既遍地黄金又满布荆棘,既能一步天
第132章 五百万的超级大生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