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出的道路——至少路明非是这么认为的。自家爹妈应该不会坑儿子吧?一开始在家里蹲着的时候路明非还对此信心满满,可听说了这位壮士留级留了四年的光辉事迹之后不免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一丝担忧。要知道自己在仕兰中学就已经是秤砣一般的存在了,听说卡塞尔学院又是一所贵族学校,自己估计还得继续扮演秤砣。“嗝~”芬格尔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嗝,然后一口把半个三明治都给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地讲,“看师弟你的样子应该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挂科吧?”没等路明非肯定或是否认,芬格尔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实成绩在校内有影响,但是影响又不是那么的大……占大头的是‘阶级’,这玩意等到你进了学院就懂了。”“阶级高的家伙毕业包分配工作还有各种支持,阶级低的只能做牛做马挂科就得留级,连坐个列车都要等好久。”“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么?”听了芬格尔的论调路明非不免忧心起来,虽然他为自己是无产阶级而自豪,可学院毕竟是建在一个资产阶级把握话语权的国家,那么资产阶级应该更吃香吧?“不不不,和那个不一样。”芬格尔摆了摆手,“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贵族等级,等级越高待遇越好,这个阶级是由每个人自身的特质确定的。”说到这他忽然悄咪咪地矮下身子,压低声音凑到路明非的耳边:“苏廷就是学院里的高阶级。如果要按爵位来划分的话他就是当之无愧的duke(公爵,爵制中最高的一级),皇帝的左膀右臂得力大臣,和我这种农奴身份
第九十九章 旧事(400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