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的陈金色雪茄盒里捡出一根粗大的ontecristono2。他咔擦一下剪掉这根形状如鱼雷般雪茄的密封头,悠悠地将冒着火的喷枪凑到雪茄头上,暗红色的火焰迅速而又均匀地炙烤着它。“厚重的龟壳让这些混血种家族忘记了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屠龙,屠龙,屠龙才是我们的目标。”“可看起来我们有些愚蠢的盟友已经在想搞一些无聊的内耗小把戏了。”施耐德接上了昂热的话。“总有人试图将一切权力都握在手里,哪怕是他们不太懂的领域。”昂热将点燃的雪茄放到唇边,“但是很令人高兴的是虽然他们急得直跳脚,却又拔不掉我,也换不掉我。”“既然我是无法替代的,那么卡塞尔的一切规则都要由我来制订。”“我们将为龙类送葬奏响最后的终章,对此我一直坚信不疑。”这位已经为屠龙准备了一个多世纪的老人后仰,把自己隐藏在吐出的浓厚烟雾中。坚定而又低沉的声音从烟雾中飘了出来,悠扬如暮色中教堂响起的孤独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