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凤御焱感受到了她的恨意以及凛冽的杀气。
叶随心撇过头，不愿与他对视，她讨厌看到他眼里只有她的样子。
可是上辈子的事情，凤御焱都不记得了。
这辈子，一切还没来得及发生。
她要如何解释自己对他的恨？
“看你碍眼，需要那么多理由么？”
凤御焱竟然赞同地点点头，道：“的确不需要，那么……你试试？”
凤御焱抓住她的手腕，把那两枚指套抵在他的脖颈上。
“用力，像这样，刺进去！”
他的瞳孔闪耀着魔魅的光，嘴角漾起令人恐惧的笑。
可是他没有在玩笑。
叶随心却被他的样子吓住了。
她见过他这样疯狂的表情……每一次，当她把他激怒时，他都会这样。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就像他不在乎别人的命一样。
“感受到了吗？这里的血管非常脆弱，刺破它，然后血就会喷出来……但是要小心，别让血溅到自己。”
他抓着她的手，一点点用力，指套尖已经陷入了他的皮肤里。
他似乎感觉不到痛，嘴角的笑容愈发邪肆。
叶随心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