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你母亲外柔内刚,虽然体质羸弱,性子确坚韧。
而摄政王的生母,则与之相反,她行事如风,为人更是风风火火,内里却柔软脆弱。”
阿崎的生母,姜暮笙抿了抿唇,他在母亲画匣里见过她的画像,一身戎装,风华绝代,眉眼飞扬,和后来的沧桑枯败截然不同。阿崎的眉眼很像她。
回忆起往事,历历在目,姜问之凤眸渐垂,神情若悲,“她们年龄相仿,性格互补,也互相欣赏,彼此扶持。
你母亲还怀着胭儿时,便为她和阿崎指腹为婚。”
姜暮笙手指蜷了蜷,他重复了那句,“指腹为婚。”
“是。”姜问之从回忆中走出,他看些低眉的姜暮笙,缓缓道,“至于胭儿幼时抢了阿崎的玉佩,也是缘分天定。”
“阿蛮,胭儿与阿崎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