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长大的。
这是无法规避的事实。
他们无法永远护她左右,这一次便是最好的警告,隔着时间和空间,无能为力着。
与稀席崎他们的焦虑不同,姜幼胭的语气平缓,态度平和,并没有初次告诉他们时那般彷徨和无助。
“姜府被连夜查抄,爹爹蒙冤入狱,哥哥外出求医下落不明,我被送入教坊司,登台那日,我穿了过来。”
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没有半分哽咽。
只是,姜沐笙却仿佛看到了她心中汹涌的泪,字字泣血。
她是贵女,京中第一贵女。
姜父尊为太师,桃李天下,宫中亦有半数文官曾得其教诲,虽是新士,却为世家寒门所推崇。
皇室式微,又显有出众之人,世家和寒门相互制衡。
即便是皇亲贵族亦不及姜幼胭尊贵。
姜幼胭从不需要去应和交际。
一个人平日里有多瞩目,她的跌落便有多瞩目,而这种落差感更足以将人击垮。
姜沐笙想着,自己能见到小丫头俨然是莫大幸运,幸好她没有以死明志。
姜沐笙喃喃着,“小丫头。”
语气太多怔忡疼惜。
姜幼胭抿唇,睁大了眼睛与姜沐笙对视着,目光执拗而坚定。
“爹爹是冤枉的。”
那双明媚的杏眼布满了水汽,倔强地强忍着不肯示弱。
席崎三人的心揪了
第155章 铜镜和穿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