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道理。
看着裴金虎从赵瑚珊的手里接过烟,然后点上就蹲在地上抽了起来。
背脊宽厚却格外颓唐。
姜幼胭咬着唇,目光渐渐暗淡下来,她知道自己伤哥哥们的心了。
席崎和陆屿两人都见不得她伤心的。
席崎站起来,胭胭立刻站了起来,看了过去,眼巴巴的,目光纯然像懵懂的幼兽,伤心又希冀让人很是不忍。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席崎拍了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见她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补充,“不去吸烟。”
陆屿心头原本又起的阴郁暗沉,因为听见这四个字又落了下去。
席崎和姜幼胭的互动很温馨。
陆屿站起来把姜幼胭环进怀里,一手顺着她的脑袋,一手拍着她的背脊。
拥抱,是传递温暖的最直白的方式。
姜幼胭没有哭。
陆屿也没有说煽情催泪的话。
那时的胭胭应该是极害怕的。
这个拥抱迟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