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有这个毛病儿是一回事,见到却觉得十分骇然,幸而宝玉心底良善,目光不见淫邪,不然真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只当时色鬼无疑。
不过,不管宝玉是否为色鬼,横竖林睿都不愿意他们家觊觎自己妹妹。
林睿暗暗决定,回去定要好好说给黛玉听,叫她心里有数,千万不能叫人哄了嘴上的胭脂去。林睿后来又见宝玉梳洗时,见到妆台上的胭脂便往嘴里送,更觉哭笑不得。然见府中上下对此都不以为意,心里十分警觉,不知贾政是否知道自己次子这个脾性儿?若是知道,定然以为如他自己在贾宝玉抓周宴上所言,酒色之徒耳。
在荣国府又住了三四日,林睿偶尔考校宝玉,说来也奇,他行事虽别具一格,论其聪明伶俐,却是百个不及他一个,贾母仍旧溺爱非常,如同命根一样,听贾琏说便是自己亦不如他。不过,有了这样的脾性,哪怕又经天纬地之才,恐也不能长久。
林睿上有父母弟妹,后有诸多牵扯,贾家下面哪个没有心机手段,不必贾母特特吩咐,也不敢怠慢,如今益发殷勤。林睿毫不在意,一面温习功课,一面往各家拜见送礼,这日才从郭源家回来不久,便见鼓瑟红着眼圈儿进来道:“沈家老太爷宾天了。”
林睿早已有所预料,但听到消息,仍觉伤感,忙换了素服,回贾母一声要过去。
贾母如何舍得,说道:“才咽了气的人,不干净,你小孩儿家眼神儿清,竟是别过去添乱了。咱们家和沈家因你父亲,也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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