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了去,于是都点头同意。
便在此时,那女子忽然跳将起来,一头撞向柱子,嘴里道:“我不活了!”
鸣琴身形一闪,跟了林如海多年,自然也拳脚师傅学了不少功夫,轻而易举就挡在了那女子身前,拦住了她的举动,将其拉到林如海跟前,抛到地上,冷笑道:“若是想死,不必急于一时,总得先还了我们老爷的清白才好,没的你得了大家的同情,反倒谴责我们老爷。等说明白了,道清楚了,你撞柱也罢,跳河也好,想怎么死便怎么死,咱们都不拦你。”
对她举止,鸣琴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她若寻死,不管最终如何,若是没死,旁人只道她刚烈,不堪受辱,不管真假,便先同情她三分,若是一撞死了,林如海对此更是百口莫辩,因此鸣琴言语凌厉,说话着实不客气,行动间也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那女子听了,登时花容失色,身子微微颤抖,弱不胜衣,倒是有人颇觉可怜,道:“既和林大人无关,饶了她便是,何必逼到这样地步?”
那女子生得美貌,不独此人如此,其他人亦有多位觉得十分同情,都相继点头。
林如海却是冷笑一声,斩钉截铁地道:“本官原已说得明白,本官就任将及一载,万万容不得他人污蔑,今日有人如此,若是饶了,后人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到那时,本官又当如何?有碍官声,有碍体统,若叫御史得知,在圣人面前参本官一个内帷不修治家不严之罪,本官岂不冤枉?本官自始至终无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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