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并未问他何以迟到,扶他坐下后,各自忙活去了。
待到下班,林如海又扶着他出去,途中程胜方道:“昨夜大雪不止,今日积雪阻路,偏生马车途中断了轴,因此方误了点卯。”
林如海安慰道:“这也是情有可原,兄切勿自责。”
程胜苦笑不已,道:“只觉得丢了脸面罢了,想我程胜何等自负,不想今日竟受此板笞,人尽皆知,实在难堪。”
林如海微微一叹,道:“男儿在世,谁是一帆风顺?二十小板而已,何必记挂在心?他年兄若平步青云,人人奉承不及,哪还有人敢提及今日之事?况今日非你之过,你若因此抑郁,反倒让人看轻了你。”
程胜听他解劝,略解心绪,露出一丝笑容来。
林如海见他想开了,复又笑道:“昨日贱内诞下一子,偏生洗三之际你我不得闲,不然非得请你去不可。不过洗三不去,满月你总得去一趟,我还想替我儿子讨你的礼物呢。”
程胜听了,忙道恭喜,笑道:“洗三我虽不能至,贱内却可一行。”
林如海哈哈一笑。
出了翰林院,迎面却见贾政踏雪而至,林如海忙上前行礼。
贾政还了一礼,笑道:“恭喜妹婿,今儿一早,老太太便去看望妹妹了。”
林如海笑道:“有劳岳母记挂着。”
见他身着崭新的六品官服,微笑而语,容光焕发,又见贾赦远远走过来,贾赦袭了贾代善的官儿,乃是一等将军,位
第19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