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请,足见心诚,原不该辞,然弟已辞官,至今多年,每日以诗书花木为伴,于八股背道而驰,恐误人子弟,实是难当此任,请兄另邀他人罢。”
甄士隐之拒在林如海预料之中,笑道:“先生恬然如斯,本不该扰之,是晚生冒昧了,先生何必如此告罪?”
甄士隐心中登时一宽,甄家只是寻常乡宦之家,为姑苏之沧海一粟,若是林如海执意,自己实难抗衡其家之势,今见他谦逊厚道,并不强求,甄士隐反生出三分好感来,道:“弟虽不能,却有一人可荐与兄,不知兄可愿意一听?”
林如海正愁无人担任天字号学子的先生,闻声忙问是谁。
甄士隐笑道:“乃是弟之同科颜静颜静之,静之兄当年中了二甲第七名,素不以功名为念,性情又太过耿直,不惯官场作风,只做了几年官便回乡执教,一心教导学子,著书立传,原在一家私塾坐馆,不料得罪了权贵,无人敢拜他为师,如今清闲在家。”
林如海心中突然一动,甄士隐原是神仙一流的人品,能得他如此举荐,必非常人,忙问道:“不知道颜先生得罪了哪位权贵?”
甄士隐轻轻一叹,道:“说来竟与弟同姓,不过弟却差之千里,乃是名列金陵第一曾经接驾过四次的甄家。”
林如海一怔,道:“原来是他家!”
甄士隐点了点头,神色黯然,道:“甄家有子,极是骄纵,闻得静之兄是辞官回乡,颇有盛名,便倚仗权势请其坐馆,奈何静之兄不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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