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云海当年在狼山之战中与大兴联手流矢射死哥勿大单于,逼得哥勿失玄阴山及河西之地,几近亡国。哥勿与云海及大兴乃是不可解之世仇。如今陈国、北齐两国已灭,两国国土尽归大兴所有,而我云海与大兴也渐行渐远!”南边一个青衫老者喟然长叹道。
“也不尽然,云海国世代繁华之地,天下财富汇聚于此,单是这云海城墙就是西域第一坚固,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城中粮食供给三年也够,看他哥勿云海能奈我何!”人群中有人反驳。
“那可不一定,月前不是还被你们云海皇后水淹了云海城吗?城墙坚固有何用?再说了,云海百姓逐水而居,单单保了云海皇城,又有何用?”
众人听得此话,纷纷觉得有道理,点头称赞。
看那说话之人,仍是先前奚落陈国壮汉的少年。
此刻那少年面露得意之色,自斟自饮了一杯茶,脸上得意之色在大眼睛上闪了又闪。
瞧着那少年脸上的机灵活泼,秦水墨心中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
“拜月之偏安一偶,罗浮之散沙一盘。然则,哥勿若与我云海开战,最不能不防的反而是大兴,若从背后捅刀子,实在防不胜防。”此人言论一出,人群中无数人点头。
“大兴虽强,我云海男儿又有何惧?大兴虎狼上不行天道,擅引战火于寰宇之内;下不泽苍生,尊商彧残暴之法御民,实乃天人共诛之国!我云海当顺天命起而伐之!”一穿着华贵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下为何(2/5)